秦以桐瞪大眼,抄起枕头就扔过去:“明明是你毁了我!”
四个人一片混乱,而梁佑齐不动如山,只低头帮我整理着耳边的头发,又贴心帮我遮住眼睛。
“别看,脏了眼睛。”
良久,我有些累了,电话忽然响起。
爸爸接起来说了没两句就怒吼:“我哪有钱还!我房子车子公司都卖了!你有本事就来杀了我,我现在就这一条命!”
蓦地,他停了停,眼神瞥到秦以桐身上。
“或者,把我女儿卖给你。”
“反正她没什么用了。”
秦以桐被他吓得身子抖了抖,下意识要跑又被爸爸抓回去。
她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偏爱,第一次正眼看我:“姐!救我!”
“谁是你姐,我不是个傻子吗,我凭什么做你姐?”
我说完打了个哈欠,梁佑齐搂住我肩膀:
“回家吧,保姆做了你爱喝的鸽子汤。”
“好啊。”
我们转身离开,最后一个保镖帮他们关上门,却还是盖不住恐怖的互殴声。
之后不久,听说警察去的时候屋子里全是血。
许执被爸妈秦以桐合伙打死,秦以桐逃跑时却摔到脊椎,终身瘫痪。
我和梁佑齐结婚那天,爸妈把秦以桐从医院接回来,然后堵住窗户,一家三口在出租房自杀。
梁佑齐不想让我分心,一直到婚礼结束后的当晚才告诉我。
说完他压在我身上,狡黠地捏了捏我脸颊:
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,你是从哪儿知道玉镯和陈老师的位置了吧?”
我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小声说:
“好,那我要开始讲了。”
“这个故事最早,要从我三岁那年开始说起……”